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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缚把手绳拿过来,重新套在手上,斜睨她一眼,“不然呢,你觉得我像买假货的人?”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个榆木脑袋才知道。

“……”

方茧一言难尽,“那你还给我绑头发。”

按照她对江缚的了解,这人一定会嘲笑她,比如——不让你绑上难不成看你满脑袋挂香菜叶吗。

但实际上,江缚就只是淡淡看她一眼,像在表达一件极其平凡的事,“现在知道我对你多好了?”

“……”

“…………”

“…………………………”

心脏像是坐了趟跳楼机,咚咚乱跳,方茧这辈子就没这么兵荒马乱过。

为了防止江缚看出她的破绽,她只能红着脸扭过头,把笔记本电脑掀开,声音干巴巴地破开沉默,“那个,现在怎么办。”

话音刚落,江缚就起身。

方茧目光追着他进了卧室,没一会儿,江缚就拿了个工具箱出来,重新回到她身边。

方茧问他,“猫呢。”

江缚拿出工具开始拆电脑,“回去睡觉了。”

方茧哦了声。

江缚一边熟练地撬电脑,一边说,“为什么怕猫。”

“就……”

方茧弱弱地说,“小时候被野猫用咏春拳打过,之后看到猫就有点害怕了。”

江缚笑出了声,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见过怕狗的,第一次见到怕猫的。”

方茧抿了下唇,“狗,也是怕的。”

江缚闻言煞有介事地撂她一眼,眼色打趣,“所以就只敢养乌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