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缚面色不改地盯着她。
眼神有点儿凉。
方茧抿住唇,不说话了。
可能是他这会儿的态度看起来有点咄咄逼人,旁边洗拖布的阿姨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过来问方茧,“咋么回事,他欺负你啦?”
方茧肩膀一紧,马上摇头,“没有没有。”
阿姨摆明着不信,防贼似的看了眼江缚。
江缚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
这还是第一次,他好心被当驴肝肺。
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误会,方茧马上对阿姨说,“真没事,他是我朋友。”
说着看向江缚,又恢复那副弱弱的,歉疚的神色说,“对不起啊江缚,今天委屈你了。”
看来是真没再解释的意思。
不过也是,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她犯不着跟他解释。
嘴角翘起一丝自嘲的弧度,江缚点了点头说,“看来你没什么事。”
“……”
“是我瞎操心了。”
不等方茧有所反应,江缚冷笑了声,擦过她一身冷漠地离开了卫生间。
倏忽间,方茧闻到空气中的消毒水味,混着江缚身上残留的尾香,刺鼻又让人迷恋。
像被电击一般,她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挪动脚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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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芬拎着水果来到病房,一眼就瞧见方茧的床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