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喂猪呢。
护士姐姐也算是见到现实版的“冷脸洗内裤”,冲江缚的背影咧了咧嘴,给方茧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抱着病历本走了。
方茧也挺莫名其妙的。
就江缚这样,她哪儿敢吃啊。
似是看出她的心中所想,江缚眼神凉飕飕的,“我能给你下毒?”
“……”
被看穿了。
方茧只能怂怂地抬起细白的腕子拿起塑料勺。
小心翼翼地喝了两口。
她眼巴巴地看江缚,眼神像只柔软好rua的兔子,毫无预兆便戳进了江缚软硬不吃的心坎儿。
眉心微动,江缚眉宇间蕴着少年人的傲气,终于有了点温和的模样,“怎么样?”
方茧实话实说,“好喝,还有点儿甜,和我以前喝的都不一样。”
这话似是取悦到江缚。
他扯了下嘴角,抬脚勾了个椅子坐下,习惯性地翘起他两米八的大长腿,“老字号的,能一样么。”
“老字号?哪家。”
“斋记,据说开二十几年了。”
一听到斋记,方茧眼睛都睁大了,“他家啊,离这儿很远吧。”
江缚不紧不慢地挑眉,眼神颇有点邀功的痕迹,“不然呢。”
“……”
方茧都有点儿受宠若惊了,“你刚刚和他们一起出去,是去的斋记?”
江缚似是而非地点了下头。
“那他们呢?”
“坐地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