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茧觉得好笑,“您看我九十斤的体重,像得糖尿病的样儿吗?”
老太太:“你少在这给我幸灾乐祸!要你好好吃食堂就吃食堂!不想吃食堂中午来我这我给你做也行!”
……这老太太,不让别人管她吃脆脆鲨,倒好意思管别人吃什么。
方茧不敢明着吐槽她,只能说,“好好好,我馋了就去你家找你。”
老太太听方茧这么乖,笑声都有了,语气幼稚得像个小朋友,“那你记得来哈。”
方茧嘴上应得痛快,筷子却一下都没停过。
刚撂下电话,江缚就眼睁睁看着她又给自己加了一小盘羊肉。
肉片落到红油锅,没几秒就熟了。
方茧蘸了下麻酱,刚要往嘴里送,就见江缚好整以暇地审视着她。
胃口一下就没了。
方茧拉平嘴角,“你干嘛又盯着我看,你不会吃饭啊。”
要不怎么说她牛逼呢。
就这变脸速度,唱戏的都没她快。
江缚都好奇了,她是怎么从乖乖女一秒切换成冷脸毒舌妹的。
而且怎么感觉她只有在面对他的时候不好惹?
越想越觉得离谱。
江缚轻嗤了声,重新拿起筷子,也给自己放了点儿羊肉卷,闲闲道,“我是在看你,还挺会装乖的。”
然而在方茧听来,这话却是另外一番意思。
她蹙起眉,“你说谁装呢。”
“不装吗。”
江缚哂笑,“你外婆都不让你吃了你还吃。”
……原来是这事儿。
方茧收敛起神色,却恢复犟种气质,非但没有停下筷子,反而吃得更欢了,吃了两口,她面色不改地说,“她又看不到。”
江缚筷子一顿,斜眼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