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里,邱露佳给她发来消息。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你去找江缚干架?他干什么了你要去干他】
绕口令一般的文字。
方茧太阳穴突突地跳:【注意措辞】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所以呢???你们干完了???】
方茧:【……我们没干】
顿了顿,她补充:【没干架,非常友好】
友好到坐到了他的内裤上(。)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哦,所以现在是见到他本人了?那他怎么说】
方茧:【还没仔细说,他在换衣服】
大傻春你要干什么:【靠,你们都友好交流到换衣服的地步了!还说没什么,完了,小茧茧,你不干净了!】
“……”
又抽风。
方茧真是懒得跟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家伙解释。
刚好江缚换完衣服出来。
方茧顺势装作四处打量的样子,扫视了一下原本她非常熟悉的客厅。
客厅里除了沙发茶几,早已没了从前的样子。
但凡有空位的地方,都被杂乱的工作台,电子设备,跑步机等占满,剩下的犄角旮旯,不是堆放着吉他,架子鼓,就是电钢和音响。
见方茧表情有些微妙。
江缚一面往身上套着t恤,一面跟她解释,“刚搬家过来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收拾,见谅。”
方茧无意瞥到他结实紧致的腹肌,触电般收回目光,动了动唇说,“这是你家,你想怎么来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