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带着喘,更哑了。
宋栩张了张口,想批评他几句,终究还是没舍得,直接牵起他的手。
手特别暖,但是有些不太正常的体温。
“没什么事,快回去吧。”
就这样,宋栩一手牵着小狗,一手牵着秦深,原路返回。
一路上,秦深都压制着嗓子里的痒意,不敢咳嗽,手掌微微缩紧,反握了回去。
回到家,宋栩暂时将化学栓在玄关,第一时间让秦深拿来了体温计。
体温计是夹在腋下的,秦深有些羞赧地从衣服领口那里将之放了进去。
领口被扯下,露出了好看的锁骨。379c。
果然发烧了。
秦深小声解释:“其实你来之前就有点烧了……”
并不是因为出门了一趟。
宋栩将体温计收起,不忍心说他什么,让他吃了退烧药后直接回卧室床上休息,又折回玄关,给栓在那里的化学擦干净了四只爪子。
做完这一切,宋栩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秦深正靠在床上,还戴着口罩,但眼镜被摘下了,听见动静瞬间望了过来。
“化学爪子已经擦干净了,我也回去了,你待会儿把口罩摘了吧,带着闷得也难受。”宋栩边说,边走到了他的床边,抬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
秦深却忽然攥住额头上的手,凑近唇边,隔着口罩亲了一下掌心。
光线自上而下,宋栩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见他睫毛垂下的阴影,以及眼角那颗浅色的痣。
亲完,他抬起眸,定定看向同样戴着口罩的宋栩。
他什么也没有说,宋栩却意会到了他的期待与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