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栩俯下身,解开牵引绳,小狗迫不及待跑到水碗跟前啪嗒啪嗒喝起了水。
电视机内戏曲的声音很大,将小狗喝水的声音遮得严严实实。
宋栩趿着拖鞋走近,不用看电视上的画面也知道是《西厢记》。
讲的是书生张生和相国小姐崔莺莺冲破封建礼教、追求自由恋爱的故事。
她对戏曲涉猎不深,母亲也是,但在父亲的耳濡目染下多少有些了解。
父亲生前也不是什么戏曲老师,并没有学过,只是兴趣爱好罢了。
他还在世的时候,母亲总嫌家里成天咿咿呀呀个不停,吵闹,他过世后,母亲反倒喜欢上了听这些东西。
“回来了?冷不冷?”宋母将电视音量调低了一些,咳了两声,“要去赶稿了吗?”
宋栩嗯一声,“有一点冷,给土豆洗完爪子就去赶稿。您也注意身体,咳了两天了,记得按时吃药。”
“嗯,记着呢。”
听见自己的名字,喝完水的小狗摇晃着尾巴来到了她的腿边。
宋栩挨个给它洗干净了四只爪子。
它有自己的小床,不止一个,但也喜欢睡沙发,可能因为沙发上有宋栩和宋母的味道。
它很乖,从来不抓咬沙发,便由着它去了,前提是每次遛弯回来都得洗干净爪爪,否则会在沙发上面留下许多灰扑扑的梅花脚印。
麻烦是麻烦了些,但是相比较人类,小狗的寿命本就短暂,能让它快乐的事情并不多,她也舍不得扼杀。
“栩栩,今天加的这个相亲对象怎么样?”宋母冷不丁又开了口。
“没什么兴趣,应该没戏,”宋栩声音含糊,“我最近要开始一本新的漫画了,您暂时不要再给我介绍相亲对象了。”
“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