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带姜南西来划船,单纯因为这是她的一项愿望,他想着如果不真的体验一把,按姜南西的性格,后面回想起来肯定会后悔。
只是他想过她害怕,没想到她会这么害怕,还以为会像那天长城缆车一样。
眼看着姜南西脸都白了,宁朝凑近说:“我们回去。”
他一动,感觉船身轻晃一下,姜南西立刻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的所有动作:“你别动。”
姜南西呼吸颤动,湖面扬起微风。
游船离岸不远不近,别人看不清船上,他们也看不清岸边。
不知过了多久,姜南西心跳速度降下来,呼吸和水面涟漪一样的平缓安定。
她仍旧抓着宁朝的手腕没放。
看她状态好了点,宁朝问:“你这么怕水,小时候溺过水?”
“啊我小时候,我表哥骑车带我去河边玩儿,就”姜南西顿了顿,紧张地舔了舔唇,“他没骑好没把好把手,带着我栽到河里了。”
听她断断续续讲完,宁朝眼睫微抬,眸光落在她额角:“这个疤也是这么来的?”他发现了,但是一直没问。
“不是。”姜南西声音低微,“我以后再告诉你。”
她又说了一次以后,在这离别的前一天。
宁朝没有回应,陪着她又静静坐了一阵。
他问:“还划吗?”
“能就坐会儿吗?”姜南西这么提议,她悄悄说:“船也挺贵的。”
十分钟和一小时一样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