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那时不懂,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其中深意。
好像就这么一眼,姜南西的心情如同残阳西斜,惨淡而冷清,她搞不懂自己情绪多变的理由,本能地看向宁朝,他的轮廓在余晖中深邃温和。
“但如果他说。”定定凝望他的侧脸,姜南西声色平淡,“你也是他找来的演员,我真的会疯掉的。”
如果一个人因为某件事即将结束而感到难过,那就意味着,这件事的过程一定是非常美好的。
姜南西心想,是的,很美好,所以她从很久之前就在难过。
人群中,宁朝眸光微闪,他没接这句,而是说:“明天天气很好,我们去圆明园吧。”
“好啊。”姜南西甩开情绪枷锁,着眼当下。
她问宁朝:“我们去圆明园干什么?”
宁朝说:“划船。”
“?”姜南西不自觉脚步往后一退。
宁朝发现了,眼疾手快转身回来抓她,“逃也没用。”
“宁朝!”姜南西威胁地叫他名字。
宁朝从身后架起她胳膊往车里带,嘴里不忘搭腔:“嗳小姜老师您说。”
姜南西说:“尊老爱幼啊。”拿不成文的身份压他。
宁朝瞎说八道:“请示过您亲大哥我亲爷爷了,他老人家说行。”
“大哥出卖我?”姜南西不可置信。
宁朝对答如流:“他让你明天中午去吃饭,您亲自问去。”
过了会儿,姜南西依然愤愤不平,唤旁边正开车的人:“宁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