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姜南西低低应了一声,脸上有点失落。
“你怎么进来了,樊老师呢?”宁朝将这茬儿揭了过去。
姜南西立马耷拉个脸:“樊老师想下象棋,我不会。”
臊眉搭眼的把宁朝看笑,伸手往她脑门上弹了几滴水。
于是角色互换,姜南西在厨房里帮宁衡远,宁朝陪樊老师下象棋。
对待姜南西,宁衡远的态度就和顺很多了:“小西啊,你把那袋淀粉给我。”
姜南西蹲在地上左翻右,实在没看见了找问:“淀粉放在哪儿呢?”
“就那旮旯儿。”
“”
宁衡远反应过来她可能听不懂,又耐心地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在柜子第二层。”
姜南西找到淀粉递给宁衡远后,就站在旁边看,宁衡远往面粉里放了两勺淀粉。
她问道:“大哥,您今天又做糖醋鱼啊?”
宁衡远得意说:“糖醋鱼可是我拿手菜。”
姜南西免不了眯起眼睛,庆幸这道菜不用那么多盐。
宁衡远搅拌着手里的东西,跟姜南西说:“我那葡萄架上的黄瓜要熟了,新摘的黄瓜嫩,你明后天的过来,大哥给你拌个黄瓜,再煮个绿豆粥。”
姜南西笑了笑:“好呀。”
厨房里气氛和谐融洽,院子里则暗流涌动。
宁朝心底无声叹气,他估计说给谁听都会不信,就樊老师这么一业内如雷贯耳的顶级泰斗,随便往那一站就是活的教科书的人物,下起象棋来居然还会悔棋。
第一次姑且当没看见,可这第二次都兵临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