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言也不准确,其实是安静下来,无论说什么都有抹之不去的尴尬。
“姜南西。”宁朝率先打破沉默。
姜南西没有说话,但宁朝知道她在听。
宁朝对姜南西说:“这几天不是不去找你,而是我从环球回来没多久就开始生病,怕是流感传染给你,所以忍着一直不去见你。”
昨天在医院,纵然已经排除了不是流感,但宁朝还是担心风险,坐在车里徘徊又徘徊,最后实在又不放心姜南西一个人,他知道她肯定不会麻烦朋友,所以戴了口罩顶着头疼赶过去。
姜南西静静听完他的话,没有很快回复。
感觉粥煮得差不多,姜南西关掉天然气灶,可此时,她的脑子里念头一团乱麻,根本没多思考,想也没想直接伸手去掀锅盖,被滚烫的高温狠狠烫了下。
她触电般快速缩回手,烫到的手指本能地捏住自己耳垂。
身后脚步靠近,没等姜南西反应,宁朝轻轻握住她被烫伤的那只手,水龙头开到最大,水声潺潺一泻而下,他将她的手放到水下,让清凉的水流不停冲洗她的手指。
一边冲洗,宁朝一边低头仔细检查,虚白的侧脸上满是焦急:“傻不傻,烫伤了摸耳朵有什么用。”
“这有科学依据的。”姜南西瓮声辩驳,“耳垂没有血液供应,没有温度可以降温。”
“是吗?”宁朝这么问,他一直盯着姜南西的手,“那怎么感觉我的耳垂是热热的?”
光线界限分明,他站在稍暗的地方,深邃眉骨下的眼睛凝着专注和认真,所有注意力都在姜南西的手上,仿佛最后一句就那么随口一说。
手被他紧紧攥住,清水的冰凉不断翻涌,手上那层温热却更甚,不容忽视。
姜南西收回目光,疑问道:“你是不是烧太狠了?”
宁朝不太在意:“待会儿再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