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的第一句话含着笑意:“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发消息?”
“你怎么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姜南西嗓音清甜,仍处在亢奋的新奇里,脚下步伐生风,带起几片落叶。
“看到你朋友圈了。”胡同里,宁朝掀眸看向车流络绎的胡同口,“感觉怎么样?”
也不管他能不能看见,姜南西笑着连连点头:“打光特别好玩儿!”
难怪常言道距离产生美,这不,离开几天,看啥都顺眼。
宁朝也笑:“你都是当过打光师的人了。”
“你下午怎么给我打了两个电话。”招了辆出租车,姜南西坐进去朝司机报了个地址,又接着问宁朝:“是有什么事儿吗?”
宁朝说:“想跟你说收到生日礼物了。”
姜南西抓着衣角的手紧了紧,“你拆了吗?喜不喜欢?”
“喜欢。”宁朝语色低沉而舒缓,头顶大树枝叶繁茂,在他额前倾覆一片暗影,白云和苍狗屁股抵着屁股趴在墙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他问姜南西:“为什么想到送我袖扣?”
姜南西嗯了声,想了想才说:“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要送你什么,感觉你什么都不缺,前两天跟大哥聊天,他说你有时候要去见投资商,想着这个应该能用得上。”
话刚出口,姜南西隐隐觉得有些过界,停一秒,又赶忙补充了句:“如果你需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