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宁朝没有回答。
酒精的作用,让姜南西变得大胆而直接,她拍拍宁朝肩膀:“为什么?”
“你真是喝多了。”宁朝无可奈何,他半是担心半是叮嘱地商量:“以后能少喝点儿吗?”
姜南西不承认:“我只有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喝多了。”
想起那晚的惊心动魄,宁朝眼眸微缩,似有紧张掠过,持重如他,也无法设想如果当晚姜南西遇到的人不是他。
不知道姜南西能听到多少,明天又能不能记得,所以宁朝把语气放得很慢,脚下的路也变得漫长:“姜橙子,其实我当时很害怕。”
姜南西想都没想地说:“我又不会生扑你。”
“”风过,吹冷一片大地,宁朝没好气:“我怕你掉头扑别人。”
闻言,姜南西猛地窜直身体,振臂小声高呼:“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喝多了也记着不扰民,真是把遵纪守法刻在了骨子里。
宁朝笑着托好她,笑容里有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宠溺。
第二次经过小卖部,已经大门紧锁,只剩门前那盏小灯,光线落在宁朝肩膀,在姜南西眼前一晃,她想起来一事儿。
姜南西缓慢撑起点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宁朝t恤的右边领口往下拉了点。
微弱的灯光里,她看见了宁衡远说的那道小疤。
宛如一片柔软的羽毛,指尖轻覆在上面,在触到男人的体温后,姜南西心脏蓦地发疼,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刺了一下,她怔望着那道疤,没发现宁朝很久没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