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电影到买酒,再到爬上城墙看星星,姜南西的行为非常古怪,像是在有意拖延时间。
宁朝目光探究看过去,和姜南西的轻轻一碰,被后者极不自然地避开。
“真不回去?”
“不回。”姜南西双手握拳抵下脸侧,转而抬头看天:“为什么看见的不是两个渺小的地球人,躺在院子里看电影?”
她说什么宁朝就接什么,相当配合:“那是别的外星人的任务,那两个小人只是聊天也说不定。”
“也会有丁香花吗?”姜南西心思不在对话上面,张口就是胡说八道。
宁朝说:“也可能是枇杷树。”
姜南西不动声色看眼手机,还差半个小时。
人在做一件想做但不是那么重大的事情之前,会本能地感到忐忑,这忐忑不比破釜沉舟激荡,相较下来,它更细致,更平和,也更铭心。
譬如现在的姜南西,她手心无意识将铝罐捏的微微作响,可眼神是平缓的,看不出一丝异样。
宁朝喝掉瓶苹果汁,扔掉空罐,转身拿起垛口的大疆,不容置疑的口吻:“走了回去睡觉。”
姜南西实在找不出别的理由了,好半天才扯出一句:“真不再看会儿星星了?”
一看这慢半拍的反应,宁朝无奈叹气。
完,又喝多了。
酒精像温暖的潮水,一波波冲刷着姜南西的意识,她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醉,一方面是思维被被慌张打散了,不受控制地乱飘,另一方面是因为真的太累了。
不管哪种原因,宁朝径直走过来把大疆塞她手里,随后转身屈膝半蹲:“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