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远气得骂:“这个混账!”
姜南西说:“大爷您说,天底下当老板的是不是都是狗东西?”
“是。”宁衡远扬声赞同,“就像那宁狗三,创业的时候拿走我不少退休金呢。”
提到钱,姜南西清醒一瞬,眼睛清清亮亮看过去:“多少啊?”
宁衡远说了一笔好大的金额。
把姜南西惊着了。
她坐在凳子上,呆呆看他一阵,直到把宁衡远看得毛骨悚然,她忽然哼哼两下,嘴角扯起一抹坏笑:“老头儿,你有点东西啊。”
老头儿吓毁了:“没有了没有了。”
姜南西眼神重新入醉,肩膀塌下来,弓腰坐在那里,酒精的亢奋劲儿用光,一下子变得落寞和消沉。
“我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她语气说不出来的难过,像一个精神奕奕的小灯泡“噗”地突然熄灭,“我也知道职场的那些潜规则,也许我当初违心巴结他俩句,或者在他不懂装懂提出修改意见的时候,不去反驳而是圆滑一点点,跟别人一样拍他马屁,可能早就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了。”
“但是不行的,我学编导的时候,老师只教了我怎么用镜头拍好东西,没教我怎么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