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前些天,还让我去公园里跟人学打太极,你说他这不是钓鱼执法是什么。”
宁衡远义愤填膺:“你看看我们家这三个孩子,没一个是省心的。”
一番话姜南西听得直乐,宽慰他说:“但他们都很优秀啊,别人家想要还没有呢。”
“你想要啊?”宁衡远掀掀眼皮子,“想要哪个大爷送你。”
姜南西双手直摆:“买卖人口是死罪啊。”
宁衡远怅然若失地长叹一声,这声叹息,硬生生把姜南西心底的同情和不忍一股脑儿都钩了出来。
“所以说小西啊。”宁衡远叫她,“你说我这么个糟老头,上地铁想当个义工,人嫌我年纪大碍事儿,不喝点酒,不吃点鸡蛋仔,不跳点广场舞,不摆活点花花草草,还能干什么呢?”
姜南西轻轻抬眉,心道那也不少了。
宁衡远的声音无比沧桑:“人活到八十岁,一个人是很孤独的。”
这是好悲凉的一句话,如果忽视他此刻想从姜南西手里偷酒瓶的行为。
姜南西抱着二锅头躲开他的动作:“大爷,您真不能再喝了。”
“不喝难解我心头之苦啊。”宁衡远表情夸张,不知道是醉的还是装的,“难道你就不苦吗?你北漂不苦吗?你辞职不是因为心里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