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屿手里捏着炸鸡腿,困得要死,一听这话眼大如铜铃,鬼迷日眼贱兮兮道:“我要跟我最好的朋友去海边玩!”
说完又不服,举起鸡腿宣示主权:“不行!我跟笛子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是是是!”姜南西笑着递给他一个汉堡,“来派大星,你最爱的蟹黄堡。”
到什刹海时,烈日高悬。
一到夏天,北京的太阳变就得炙热毒辣,像个功率全开的超大浴霸,从下地铁到宁衡远家这点距离,姜南西不过抬起手臂遮了下,皮肤被疼得像被高温烫伤。
刚到门口,院子里传来“咚咚咚”,紧跟着从里头跑出来一人。
那人约莫二十出头,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寸头,消瘦,但面相精神,看人的时候两眼放光,透着股机灵劲儿,仿佛随时要跟人搭两句话。
哪怕跟从没见过的姜南西匆匆对视一眼,他也龇着一口大白牙,热情地打招呼:“姐姐好啊。”
说完就“咚咚咚”往外跑去。
这个时候出现在宁衡远家的人,只有一个可能,而这个可能,在他衣服背后的“保险”二字上得到了验证。
姜南西看看跑走的那人,又转头看看半敞的院门,心下一动,提前打开了手机拍照功能。
她蹑手蹑脚摸进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苍狗葛优躺在屋檐上,碧绿色的眼珠子紧盯着她的鬼鬼祟祟:“人,你不对劲。”
姜南西环视一圈,从厨房到几间卧室,最终在最近的房间里捕捉到宁衡远一闪而过的身影。
一片寂静,屋子里响起轻微而缓慢的倒酒声。
姜南西悄悄站到门后,正赶上宁衡远举起酒杯,而旁边红星二锅头的酒瓶已经空了大半,估计是喝了不少。
借着门板遮挡伸出手机,她快速连拍几张,而后一把推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