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衡远挤兑:“我都半个月没吃鸡蛋了。”鸡蛋仔小摊都积了几层灰了。
樊老师反唇相讥:“再吃是狗,啊。”
“喝二十多年了也不腻,不怕血糖高啊。”
“喜欢的东西,再过二十年都不会腻。”
两个老人孩子气地斗嘴,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服输,这场面,任谁看了都不信二人一位是核工程的专家,一位是文学届的教授。
姜南西看得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哪知下一秒,宁衡远便道:“我出门买菜去了啊。”
姜南西:“”
希望之火“啪”的熄灭,一溜烟儿地跑了,跑前还回头跟姜南西打了个照脸儿,似是在说你好自为之。
她挣扎:“这么热的天,要不直接叫外卖呢?”
“外卖跟现场买哪能一样啊。”宁衡远没注意姜南西瞬息万变的眼神,坚持要去,“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喜欢在手机上买东西,那东西新不新鲜,用眼睛看比用手机看好。”
说完宁衡远就马不停蹄地走了,生怕晚去一步菜市场里的鱼就被淹死了。
院子里静悄悄,姜南西也静悄悄。
天色明净,一碧如洗,一如现在她空白的大脑。
樊老师仍在回复学生发过来的问题,学生发的有的是文字,有的是语音,无论哪一种,樊老师都会用语音耐心讲解,一一解答他们的疑问。
时不时的,她会抬头对姜南西微笑一下,好像是表达暂时冷落她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