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会儿睡醒了起来吃。”何星屿困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但还不忘八卦姜南西:“又去找那个prada男啊?”
虽然姜南西没说,但前两天下夜班回家,何星屿远远看见她和宁朝站在小区门口。
姜南西系鞋带的手一滞,好半天她转过头,惊恐又心虚地看向何星屿:“哪哪个prada男?”
瞧这模样,什么都不用说何星屿也门清了,他露出一个心照不宣的笑,随手向下挥挥手掌,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不用解释。”
“不是,是因为我”姜南西觉得他多想,想讲清楚但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嘴里囫囵半天愣是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好啦橙子。”做了这么久朋友,何星屿怎么会不了解姜南西,知道她总是下意识解释自己的选择,把为什么这么做说的一清二楚。
这种习惯性解释的行为,本质上是一种妥协,把自我的定义权让渡给了外界。
“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些的。”他收起脸上的笑容,神情转而严肃而郑重:“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己开心就行啦。”
姜南西怔怔坐在原地,没再动,眼神忽而失焦,空空望着自己的鞋尖。
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话,宁朝说出来觉得稀松平常,而何星屿说出来,却让她突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可能大脑闲得太久,情感神经变得过于敏感且泛滥。
“不行了真要困死了。”何星屿张大嘴巴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下巴都要脱臼掉到地上,他胡乱摸了把姜南西的头发:“去玩儿吧,我睡觉去了。”
说完他直奔房间,累得连鞋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