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戈里峰,但没有登顶。”宁朝说道,“当时出了点意外只能中途放弃,不过也爬到了8000多米。你对登山感兴趣?”
“没有没有。”重度恐高人士姜南西立刻摆手,并且生怕宁朝下一秒就要邀请她一起去冒险,事实上他也真干得出来。
姜南西赶忙继续解释:“我就是想问问什么感觉。”
宁朝不加思索:“没什么感觉,忘了自己是怎么上去的,也忘了是怎么下来的了。”
“那在开始爬之前,你不会恐惧吗,就是那种”姜南西顿了顿,想往下说,但感觉不管怎么说都不精确,好半天才问:“开始之前不知道要怎么爬上去的恐惧。”
“一步一个脚印。”宁朝语气如常,没什么大道理,“路嘛,走走就知道怎么走了。”
这话不假,质朴,直接,而姜南西像是透过这句话听出了别的什么,眼神倏然一变,露出一种故作恍然的揶揄:“我怎么感觉,你更像是樊老师的孙子。”
她本意是想表达,宁朝和樊老师身上具有同一种特质。
想做成什么事,逆水行舟也好,水到渠成也罢,就安静做自己该做的事,行动力很强,并且自若接受过程中的一切。
哪知宁朝像是被雷击中,仔细看瞪大的眼睛里还闪过一丝慌乱:“你怎么发现的?”
姜南西:“?”
宁朝说:“我真是樊老师孙子。”
姜南西:“”
空气突然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