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收获几个北京特产大耳帖子。
但老太太哪舍得真打呢。
就用手在他小脸上轻轻一摸,轻得跟现在的微风一样,落在脸上温温柔柔。
大二那年,奶奶突发心脏病去世,后来宁朝不止一次地回到这里。
他试着放慢脚步,从这头到那头,一个人慢慢地走,用尽了无数个两分钟,却怎么也等不到当初被他甩在身后的那两分钟。
所以他想让姜南西拥有这两分钟。
希望她拥有的,不止是两分钟。
而姜南西沉默不语,低头看着脚下的路,一步一步往前走。
工作时忙得像陀螺一样日子暂且不说,她想起离职后的这段日子,看似突然懂拥挤的地铁车厢里挤了出来,有了很多时间,但好像还是在赶路。
精神上的。
大脑总无意识跨过空间去到很久以后,一堆还没发生的乱七八糟的未来的事情,吞噬着她当下的时间和精力。
花了太多时间在焦虑上,所以没空关心周围发生了什么。
曾经采访过的一位学者说过,自然界的好东西都是缓慢的,太阳一点点地升起,花一点点地开,粮食一点点地成熟,细水长流,都是慢慢来的。
但也是易逝的,着急走路错过了,就再也遇不到了。
姜南西唇角扬了扬,似乎懂了宁朝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心里又轻又软,像被塞了一团软乎乎的棉花。
宁朝转过头,帽檐投下的阴影里,姜南西嘴角的笑容还未消散,他低声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