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生硬转开话题:“你看看想吃什么?”
宁朝不动声色抬眸看她一眼:“有什么推荐吗?”
“话梅排骨,木瓜鲈鱼,建水豆腐,都是他们家的特色菜。”姜南西同样看手机,尽量不抬头,偶尔不小心触碰到宁朝的视线,就不自然地轻轻一避。
一顿饭吃得难言又平淡,空气像是被抽干了生气。
气氛怪异到姜南西好几次想鼓起勇气说话,话到嘴边又仿佛化作一团浸水的棉花,梗在喉咙深处,吐不出,咽不下。
为数不多的几句话是宁朝问的。
他问:“今天干了什么?”
“陪朋友买了个新相机,然后逛了逛三里屯。”姜南西没什么情绪地回答,隔两秒,她问:“你呢?”
宁朝说:“开会。”
“周末也加班?”
“赶上个着急的项目。”说完,他又解释,立志维持良心老板的人设:“算两倍工资。”
姜南西笑笑没有说话。
宁朝又问:“朋友圈那个照片,是用你朋友的新相机拍的?”
想到陈笛跟何星屿,姜南西嘴角上扬:“我在北京唯二的两个朋友。”
宁朝眉头一蹙,倍感奇怪又认真地问:“我不能算第三个吗?”
姜南西脱口而出:“如果我们能更早认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