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心里清楚,血淋淋的碎酒瓶依然悬在她的脖子上,只不过拿酒瓶的另有其人。
姜南西不确定失败的恋爱和枯燥的生活哪个对性格造影响更大,分别又影响了多少。
至少从那之后,社会磨人心性,她要求自己极度独立,不能依赖别人,不主动提出要求,也更注重一件事的结果。
害怕在一段关系中失去自由和控制,所以把大部分的人际关系设置成仅三天可见。
“我就是觉得”姜南西语气温吞,她缓缓吸了一口气,“明知道结果不会很好的一件事,为什么一开始还要去浪费时间。”
先不说没有想法,就算有,还剩不到三个月她就要离开,及时行乐是洒脱,但她不是一个只享受过程就忽略结果的人。
她悲观的思想已经形成,没有结果就是没有意义。
“可是”陈笛总觉得哪里不对,“如果不是想过开始,你又怎么会去想结果呢?”
如果不是想要过河,又怎么会担心走到一半掉入河中的风险。
话音刚落,姜南西的心跳骤然停了下。
事情比她想的要严重。
陈笛的话点醒了她,不仅不应该再想,更应该及时止损。
她扯了扯嘴角:“还剩不到三个月我就要离开北京,说这些都没意义。”
对朋友的不舍远大过吃瓜的好奇,陈笛更用力地搂紧她,苦着张脸说:“橙子,你真的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