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樊大姐不到半年就达到人家物理系本科生一年的水平,学校终于同意她转过去,大四毕业的时候,樊大姐还是物理系的优秀毕业生呢。”宁衡远语气不自觉变得骄傲。
所以,那位樊老师,一边在为自己的梦想而奋斗,一边顺带考了个文学系第一。
“那后来呢?”
“再后来啊,樊大姐就成了核工程领域的专家啦。”
“这两年她又开始喜欢养鱼,才这么点时间就比有些养了十几年鱼的人都精通门道,想当年我考试考不过她,现在养鱼可不能被她给比下去。”表面上是不着调的傲娇埋怨,可实际上不难听出宁衡远话中对樊老师的赞赏和敬佩。
姜南西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没有出声,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不说震撼是假的,源于对樊老师的敬佩。
也许曾经有过短暂的彷徨,但能及时止损,在看清自己的内心之后,她能勇于打破僵局,遵循自己的内心,坚定不移地走向那个理想的自我。
正因为如此,所以樊老师可以在任何年纪,去做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
半晌没听姜南西说话,宁衡远转过头,见她脸色凝重:“怎么了,太阳太晒了?”
“我就是突然觉得。”姜南西停了停,心中无数个念头闪过,最终只落为一句:“樊老师这样的人生才是真的有意义。”
因为比起富裕,她的人生更加富足。
“什么意义不意义的,想那么麻烦。”宁衡远倒不这么认为,他背着手大步向前,扬眉哼哼两声,“以前喜欢搓核弹,现在喜欢养小鱼儿,人活着,那不就图一乐儿嘛。”
这话倒没毛病,也挺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