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不到了留在北京的理由。
“休息一下也好,就趁这段时间看看之前没空看的北京。”何星屿心疼地看着床上的人,毕竟他亲眼看见过发着烧的姜南西,在凌晨两点被领导一个电话叫起来改方案。
他知道她在这不快乐。
于是何星屿说:“这几天玉渊潭的荷花开得不错,你可以去转转。”
姜南西:“好。”
“你先躺会儿,阿姨寄了两箱橙子,我给你榨个橙汁儿醒酒。”
姜南西笑着嗯了声。
橙汁榨好后,何星屿把姜南西叫到客厅,然后自己又进了厨房准备做早饭。
姜南西捧着杯子尝了一口,含着果肉的汁水在舌尖漾开,一丝丝清新的酸和恰到好处的甜,让人神清气爽。
跟何星屿是高中同班同学,毕业后毫无交集,直到某次一次合作重逢后成了朋友,阴差阳错的又一起合租。
两颗年轻而孤独的心,在冰冷的钢铁丛林中互相依靠取暖,收获了跟陈笛和何星屿的友情,大概是北京怜悯给姜南西的唯一的礼物。
就像这一杯鲜榨橙汁,是宿醉后最好的慰藉。
何星屿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姜南西坐在客厅餐桌刷手机。
想了想,她打开微信。
“对了橙子,你不说想调整作息吗?”何星屿边洗菜边问。
姜南西点开宁朝的头像,嘴上应着:“啊怎么了?”
刚才没细看,现在才注意到,宁朝的微信头像是一只深灰色机械小狗,小狗的脸占了大半个屏幕,圆溜溜的双眼高冷地盯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