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朝笑了声,又是告别北京又是和前男友断联的,看来是跟感情有关,北京成了伤心地。
“笑什么呢?”贾志新去了洗手间,李博转过来跟宁朝说话。
宁朝一昂下巴示意那纸巾,戏谑说:“又是一被渣男伤心的纯情少女。”
李博快速掠了眼那张纸巾,眸光亮了下:“嚯!姑娘这手字儿写得真漂亮。”
宁朝不置可否。
但这些事情对于喜欢挑战极限运动的宁朝来说,都不足为奇,甚至连冒险的边儿都沾不上,他最后看了眼没放心上。
等贾志新回来,又坐了会儿,宁朝被酒吧里的音乐震得头疼,找了个借口出去抽烟。
已经是初夏的深夜,不凉不热,晚风在城市的楼栋穿梭,裹挟着四面八方的噪音,像一股乱糟糟的浪,树叶在枝头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是喧嚷中难得的静谧。
这阵风彻底把姜南西的酒气熏开。
她整个人晕晕乎乎,坐在酒吧外面的台阶上,嘴里咬着根炸年糕。
但她现在脑子很清醒,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在想半小时前酒吧门口的那个男人。
男人扶住她的时候,碰巧酒吧灯亮一刹,姜南西用余光瞥了眼对方的长相。
五官立体优越,鼻梁高挺,在酒吧灯光的映衬下,眉眼深邃成熟,可偏偏他的穿着格外清隽,脊背挺直,带着点少年感的张扬散漫,又有恰到好处的沉稳。
浑身上下透着难以言喻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