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钧却两手把她抓住,控制在自己身体底下。
她不情不愿地挣扎了一下。
情人间的亲昵把戏容易过火,可那晚做太多,她终究是承受不住,若再来,第二天就走不了路。
她习惯在他怀中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窝进去,然后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慢慢地入睡。
就如同他习惯身前有个小东西陪着自己,体热温温的正好,一低头,就能闻到淡淡馨香。
世间有万般的遗憾,不是生离,就是死别。
奉颐都经历过了。
所以。
短短人生三十余载,生死参透,既往不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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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蒗是早上十点来敲的木息阙的门。
奉颐开门时虽头发蓬乱,但红光满面,看得宁蒗眼前一亮,惊异问道:“睡得不错啊大美女?”
奉颐给她找拖鞋,宁蒗等着,忽然瞥见角落某处一只男士皮鞋。
宁蒗眉心一跳:“有新情况?!”
“什么?”
“你……和李老师谈恋爱了?”
奉颐把拖鞋扔在宁蒗跟前:“是赵怀钧。”
“啊?……啊?!”
“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