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纠缠在一起,他的逼近令她后退,两人相拥谁也不肯离开谁,于是一起撞在电梯内壁上。
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上。
它始终悬停在一楼。
她身体自然散发的沐浴露香甜气息直钻人心脾,令他失了控地吻她,咬她,吸得她舌尖开始发麻,浑身瘫软在他怀中。
耳畔是两人如鱼戏水般的旖/旎重喘。
呼吸被熟悉的气息掠夺,氧气在昏天黑地中耗尽。
她却被拥得越来越紧。
身子开始发烫,脸颊烘上一股热意,烧得彼此血液沸腾,连呼吸都开始深沉加重。
许久,他终于松开她。
额头相抵,他的眼神如同未餍足的猛兽,两人气息迫切到仿佛下一秒就会再次交缠撕咬在一起。
他捧住她的脸,喘着气,哑了声问道:“怎么又回来了?”
她水盈盈的动情双眼落在他的唇上,又缓缓上移,望进他的眼眸里。
她反抓着他的手背,轻洇:“我放不下你……三哥,我一直想你。”
赵怀钧拭去她眼角冒出的泪花,然后再次倏然俯身,与她深深拥吻在一块。
电梯的白灯晃得她眼睛疼,她闭上眼,默认一切的发生,随他越来越急、越来越深的节奏一起沉沦。
电梯被他按下楼层,快速上升;门锁还留着他的指纹,滴的一声,轻易打开。
心脏在狂跳,可已没人在乎。
两人倒进主卧的床里,撕扯着最后一层遮蔽。
柔软床单与女人白皙的后背相贴,狠狠挲摩得窸窣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