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不依不饶,故意吃醋使坏,不论是在众人前,亦或是那天后来的床上,愣是憋着一口气没让他好过。
当时情浓意稠,后来又哪里再有这样的时候,能让他耐着心,把姑娘捧在手心里地哄?
不会再有了。
赵怀钧踉踉跄跄地撑起身子,手掌下的皮质沙发沾了水,他一个趔趄,差点又躺回去。
是身侧伸来一只温软暖乎的手,紧紧抓住了他。
那只手贴近他胸膛的一瞬,身前仿佛也跟着覆压来一阵温热。
女儿馨香扑鼻而来。
他眼前掠过一道黑影,焦距再次对上时,是那人近在咫尺的姣好脸蛋。
“先生,你没事儿吧。”
说这话时,唇鼻已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他抬眼,倏然截住了那只欲图往衬衫里探进的手。
对方动作一顿,赵怀钧却趁此起身,将对方不着痕迹地推开。
因酒热解开的扣子,他此刻抬手缓缓系好,其间不咸不淡地点了一句:“东施效颦。”
学不得她半分风情。
姑娘心思被区区几个字无情点破,脸色唰一下就白了,难堪得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赵怀钧同高从南打了个招呼就走人了。
司机车开出会所后,习惯性往着瑞泰的方向而去。
深夜北京城去了热,凉意阵阵。
他在后座开了车窗,沉闷的车厢便霎时透出一丝清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