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跌落时骤然醒悟,而后执行的所有规划在今日终于见到巨大成效——离开了赵怀钧,并没有对她造成太大的风浪。
她是真的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哪怕过程跌跌撞撞,暗含许多潜在缘故。
日子风光依旧,除了许多次梦里,她听见那道难过到心碎的声音:
“奉颐,你绝情得让我觉得你从来没爱过我。”
惊醒过来时枕边总是有湿渍。
然后就睁着眼睛,再也睡不着。
奉颐在这些方面向来有很好的自我疏解的能力,她没太把感情中分分合合一事看得过重,甚而面临离别时都多了些坦率。
但不知为何,这次竟然这样难捱。
或许十年光阴对于彼此而言本就厚重如山,细碎的日常在无声之间浸透彼此的生活。
最明显的是某次夜晚她突然醒过来,她恍惚一瞬,还觉得自己身侧躺着一位睡眠轻浅的人,会在她睡醒后倾身过来,把她搂入怀中,然后轻拍她后背:做噩梦了?别怕,我在……
可这样温存的场景却随着梦境一起破碎,回归现实时,她竟有了一种“但愿长睡不愿醒”的妄念。
leo是一个月后在上海找到的她。
那时候她正好在上海参加一场秀,为时尚曝光造势做准备。
leo在酒店套房外等了她两个小时,最后是宁蒗笑眯眯地走出来,说了声抱歉久等,然后请他进去详谈。
酒店里工作人员都有意识地回避,空荡荡的,只有一位全妆精致到攻击性十足的女人,穿着性感的礼服坐在茶桌后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