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她是知道的。
但好像比起护着他这个“大逆不道”的亲生儿子,她更愿意护着那个所谓爱了一辈子的男人。
赵怀钧站在那盆君子兰前,看着自己的母亲,许久没再作声。
良久,他身影微微一晃,往门口走去。
不再与她有过多的无意义的纠缠争执,这本身就是没必要的事情。
他离开的时候太干脆,气得岳慧茹拍案而起。
啪!
清晰的支离破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而赵怀钧步履未停,头也没回一个。
岳慧茹的斥骂却字字诛心地响起:“你伯伯婶婶们现在都说你是个逆子,你害我在他们面前抬都不起头来!我脸都被你丢尽了!”
“赵怀钧!我就不该生你!”
汽车启动,油门一踩,扬长而去。
这样的吵闹过去许多年都上演过,说实话,已经没什么新鲜的。
可那天赵怀钧将车开出大院后,莫名停在路边许久。
他望着前方平地而起的夕阳,斜斜照映在灰色胡同墙上。
十一月北京天凉,胡同口前的马路两畔有金黄银杏叶飞落下坠,在干冷的空气中掠过一道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