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曾留情过分毫,也没有后悔过半分。
若他不争,赵赫轩的今天,就是他的明天。
那天他被老爷子叫回了一趟住宅。
老爷子没说原因,就发了号令,让他必须回去。
赵怀钧对老爷子多有尊重,收到消息便放下手头的工作赶回去。一进门,没看见老爷子的身影,倒是看见一个女人坐在檀木茶桌前,面无表情地斟茶一杯,浅酌上一口。
轻轻淡淡瞥来一眼,兴师问罪的意味却浓重得不行。
竟是许久不见的岳慧茹。
赵怀钧向来最不明白的就是自己这位母亲。
一个女人,本就已弱势,却还满脑子陷在“如何讨丈夫欢心”的事里。不论何事全凭心意感情判断,在这个六亲缘淡的圈子里,永远拎不清,永远不懂得维护自己在婚姻里的利益。
想想,赵赫轩那个蠢的,他何时放在过眼里?可偏偏他身后有个明事理的能撑腰的母亲。
而若不是岳慧茹拎不清,多次坏事阻拦,他这些年也不至于步履维艰,处处受限。
只怕更早几年就能把赵赫轩一脚踹出瑞泰。
许是因为他这些年手腕强硬到有些不近人情,岳慧茹与他争执的频率比曾经多了更多。
踢走赵赫轩时闹过一次,回绝申家女儿时又闹过一次,为奉颐更是闹过多次。母子俩本就单薄的情意,就在这样一次次不同观念的磨合争执里,变得愈发透明不见。
这次也不例外。
赵怀钧气定神闲,进屋后眼神慢慢悠悠地扫了一圈,除了岳慧茹,没看见老爷子。
是非依然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