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看见他消息,就像看见一位失踪许久的故人突然回了头,奉颐恍惚一瞬,聚餐的雀跃都散了大半。
【忙着吗?】
【还在北京吗?】
屏幕上区区两句话,愣是把她拉回了原点。
桌上徐善文和李蒙禧互相开玩笑耍赖,包间气氛如面前火锅一般热气腾腾。
奉颐坐在其间,灵魂出了窍。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
她不是个感情新人,但却很少在一段感情里感到委屈。这绝对是不曾有的事情。
说到底,是他欺负她。
她扣上手机,依旧没有回他消息。
她已经冷了他很长时间。
那天奉颐喝得有点多。
在这方面最克制的人竟然也喝了半醉,散场后走出房门时,步履微乱,眼睛散焦迷惘得很。
宁蒗搀扶着她,趁没人注意这边时,在她耳畔轻语了两句话。
奉颐醉酒后耳聋,皱着眉偏头去问宁蒗刚叽里咕噜地说了什么?
宁蒗的视线却忽然顿在某处,不敢再说话了。
偏巧这时候奉颐抬脚没站稳,往后趔趄了一下,李蒙禧正好从后面跟上来,与宁蒗一起顺手拦腰扶了一把。
腰间覆来第三方的温度,结实的手臂,是炽热的、陌生的、令她不习惯的。
奉颐轻怔,抬头去看身旁的李蒙禧。
李蒙禧的声音仿佛是从他的胸膛出传来的,沉着道:“站稳了?”
奉颐点头,说谢谢李老师。
李蒙禧笑了笑,放开她:“司机来了吗?”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