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部片子看中的是你,最后如何抉择也取决于你,瑞也嘉上不会有任何干涉参与。你也说了,咱俩共事十年,我不插手,你也别计较,就当作大家最后的体面。”
常师新抬腕碰了碰那块被她扇过的地方,有点热,有点疼。
他静了一瞬,说:“我好心给你提个醒,《长宴》是你最好的选择,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你将来有一日必定后悔。”
“言尽于此,后会无期。”
说完,他转身上车,没再回过一次头。
奉颐原本平静的世界却从常师新转身离去的那一刻开始轰隆隆地坍塌。
很可笑。
他要她接《长宴》是冲着奖项、冲着青云直上,如今却又将这成绩白白拱手相让,岂不是矛盾?
常师新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就像带走一个高开低走的故事,中途戛然而止,烂尾在这个即将开春的季节。
后来的一个月奉颐过得忙碌而混乱。
这事就哽在她心头不上不下,始终无法消解。
新的一切都来得非常快,快到奉颐还没反应过来,许多事情便已经成了定局。
手机通讯录里昔日热闹非凡的工作群一个接一个地解散,新的工作群、新的同事也一个又一个地挤进来。他们在某个下午,彻底从奉颐的生活中消失,只有宁蒗哭着说不想离开她,毅然从瑞也嘉上辞了职,转头跟着她入了荣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