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语气略有停顿,转而软了声,低道:“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奉颐好半晌都说不出缘由。
难过的情绪隐藏在看不见的视线角落里,在夜色里慢慢发酵壮大。
片刻后,她才抬起头来,答非所问,却很认真地对他说了一句:“赵怀钧,我这个人,就是很重情重义。”
从小到大,我认定的人,认定的事儿,哪怕让我拿命去拼我也敢也愿意。
我是真的,把你放在心里感激过、喜欢过。
所以,你怎么敢辜负我的真心?
雨水打在伞顶,噼啪作响。
两人站在伞下,挨得很近。
她一如既往闻到他衣衫上熟悉的橡木味道。这股味道像原始催/情的迷香,勾得人心上发痒。
她心念一动。
他眼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惑然,不等他追问,她的手便轻轻撩拨过他胸口。
然后,她踮脚吻了上去。
如蜻蜓点水的力度,浅藏辄止。
她缓缓退离,他却在那一瞬果断回追了过来。
男人按住她后背,把她向前推。
奉颐贴住了他,双手抵在他肩上,樱唇微启,堪堪往上一抬,便接住了那个落下来的热烈的深吻。
零食袋混乱间掉在地上,头顶上的伞也跟着倾斜。
雨淋进伞里,彼此却已经顾不上他们之间还有个刚痊愈的病人。
舌尖被他吮弄到发麻,身子被男人臂膀裹挟着依附在他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