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舆论已经开始泛滥,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而且这辟谣还无人相信。
现在情况已经很清楚了,池鱼之殃,飞来横祸。不管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奉颐,这次公众形象一定是受损了。
奉颐心冷了下去,在屋内踱步片刻后,又陡然升腾起一股烦躁。
她今年莫不是犯了太岁?怎么屡屡陷入这样的事件里?看样子非得哪天抽个空去寺庙里好好拜拜。
舆论就这样发酵了三天,三天后,她给常师新去了一通电话。
这是两人自那次争吵之后的第一通电话,奉颐拨过去时有些烦,其实她这段时间一直挺不爽利,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嘟声,早已经把常师新翻来覆去鞭尸了好几遍。
常师新也正为这事儿忙着。
他同粟粟商议了好几则公关方案,粟粟却全都摇头否决。
他们都知道现在有个最利落的办法,但没有奉颐首肯,他们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正为难,想着干脆来个先斩后奏时,奉颐来电了。
常师新接起电话,那边的奉颐第一句话就是:“这节骨眼上搞事,那大家都别想清清白白的。先前手头上攥着的那些料都放出去压一压吧。”
此番话语说得轻轻淡淡,内里却大有一股狠劲儿。
原来是秉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就算捏到人家把柄,也多是作压箱底保护自己之用。可她没想到白水苓团队竟比雷芷嫣团队更狠,上半年舆论刚过没多久,还没能回口气,居然又借着官方的势,不怀好意地将她往火坑里推。
奉颐这一刻几乎能确定,他们就是奔着让她身败名裂去的,他们想趁机一脚踹翻白水苓身边所有的竞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