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钧捏着她那张讨巧的小嘴,气笑半晌,最后也没舍得同她真计较。
奉颐得到自由后揉了揉脖子,没告诉赵怀钧,其实那些人陪她吃过的美食,最终的目的压根不是享受恋爱。
她把它们都用一个笔记本记了下来。
那笔记本里的内容杂得很,哪家汤包最好吃,哪家粉丝汤最好嗦,还有皮肚面,一定要加一份油渣最香最好吃。
她还把很多走过的地方,觉得好玩的、有意思的都记了下来。如果不出意外,她写过的那些吃喝玩乐,未来一定会带着西烛再来一次,然后就这么安安稳稳度过大学四年,最后定居南京。
可是后来西烛走了,所以笔记本里的游记,都成了写给西烛的日记。
对于西烛的伤痛,好像随着这些年的生活与忙碌逐渐淡了很多。
但她却从没忘过西烛。
她爱西烛,就如同将西烛作为自己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她与赵怀钧并肩走在后街上,因为身份不便,两人没敢走太久。
赵怀钧觉得这地儿人太多,干脆转移阵地,开着车,带她去了新商业区的一处空地。
她记得这个地方在她上学时荒芜得不行,而今周围却设施渐起大变了一个样,连带着人烟也稠密许多。
“这块儿是政府新规划出来的重要经济商圈,前些年招商引资,瑞泰就是其中之一。”
赵怀钧坐在车里,顺着她的方向一起望出窗外,指尖点了点某处,侃笑着说:那个商铺位置最好,今后会以她的名义,开起一家音乐餐厅,里面全是她原创的音乐。
奉颐第一时间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默然良久,还是觉得这人好得过分。
于是偏头,问他:“为什么?”
他笑着凝了她片刻后,捏了捏她下巴,缓道:“我就想让你高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