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后,有位助理模样的儒雅老先生来接机,笑眯眯现在机场外,对赵怀钧礼貌问好,只是在见到赵怀钧身边的她时,神情有些微的怔忪,似是没料到赵怀钧会带个姑娘,也摸不清这姑娘的身份。
奉颐礼貌问好,老先生见赵怀钧没亲口介绍,也没多问。
赵怀钧不让老辈为自己开车,便拿了钥匙上了主驾。车开了半个钟头,停在了山腰一处小庭院里。
典型中式庭院,简简单单一处屋舍,入院便是小桥流水,在蓝色天幕下泠泠作响。
老先生一进门便喊道:“杨老师,您看谁来了?”
一道低沉稳健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是赵三那混小子来了吗?”
说话间,有位老太太迈步出来,中式蓝色绸衫,头发梳得精神利落。
与奉颐外祖母竟有几分相似神韵。
这是头一回见赵怀钧家中的长辈,她提着一颗心,缓缓弯腰,礼貌问好。
杨舒华看见奉颐后也愣怔了一下:“这位是?”
奉颐正想说是他朋友。
赵怀钧这时候在旁边笑了两声,痞道:“您是夜盲了还是老眼昏花了?”
然后拉过她,卷到自己臂弯里——
“这您外孙媳妇儿,看不出来么?”
【作者有话说】
昨晚大概是空调吹多了,突然发热感冒了,来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