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车很快滑过,留下一阵风,也留下一串无情的嘲笑——
“三哥,你丫也忒丢爷们儿的脸了,在人面前支楞不起来吧你?!”
敢这么挑衅赵怀钧的,也就原羽了。
等人溜了后,奉颐两手放在唇边,故意模仿原羽的调调:“支楞不起来吧你……”
言辞尽是揶揄,好像跟着别人一起笑话他多好玩似的。
赵怀钧轻嗤,没等她说完就一把将人拦腰抱起来。
奉颐没防备,惊呼一声。
他却笑,一副混不吝的样子:“我能不能支楞,不得看你咬不咬得住我?”
奉颐:“……”
对面的人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说这样浪荡的话,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咬”字起源于上回两人歇战后,尚且还意乱情迷时,他埋在她肩窝紧拥着她,突然说了句:“每回你最后吸着我,我就特想什么都交代给你。”
彼时情浓意稠,也不觉得这种话有什么要紧。
后来慢慢就说顺了嘴。
起初是“吸”,后来就成了“咬”。
但奉颐第一次听见这个形容时,脸色确实难能可见地涩了很久。
她不像赵怀钧,多少有些要脸的。此刻轻咬了咬牙,还挺想让他闭嘴。
赵怀钧把人放回球车上去,冲前座等待开车的球童招招手,示意他下车,自己亲自来开。
回程的路上他给高从南去了电,问晚上什么安排,高从南说的是晚上露营烧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