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却听见眼前人唇间溢出一声凉凉的笑,抬首睥睨着她,眉宇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淡谑,开口——
“来看你拍床戏。”
【作者有话说】
宁蒗:[裂开][裂开][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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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懂我写十分钟,就必须要放下胳膊休息一会儿的痛?谁懂这俩破爪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必须要压在屁股底下才能缓和一下的痛!!
第77章
◎亲得还挺激烈◎
一听这话,站在门口的姑娘眼中有一闪即逝的笑意。
然后两手往两边一展,拿身子堵住了门,装模作样道:“那您可来早了,床戏都排到下个月去了。”
男人眉心一跳,战略性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听她不怕死地继续挑衅道:
“回吧您。”
这学的拿腔捏调的,不是他是谁?
赵怀钧倏然上前直接将人抱起,蛮横地挤进屋子,嘭地关上门,哼笑:“想造反是吧?”
奉颐四肢紧紧抓着他,被抱着往里走,嘴上还不饶人:“就为这事儿来?丢不丢人?”
赵怀钧也沉得住气,没搭理她这刻意煽动的话,等把人放回床上后,弯着腰垂眸,指腹轻擦过她下颚,力道略带惩罚意味:“我要真为这事来,你信不信你今儿出不了这门儿?”
奉颐眼珠子跟着他手腕往下落,趁他不备时迅速抓住,轻咬一口。
那一口咬得不轻不重,不像发泄,像调/情。
赵怀钧搞不懂她这爱咬人的习惯到底怎么来的,在床上做时她也特别爱咬他,一场欢爱下来肩膀胸口大大小小的全是她张牙舞爪的痕迹。有时候咬重了会疼,偏她是个有眼力劲儿的,见他眉头一蹙,便凑过来“三哥三哥”地叫,说些暖人心窝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