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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腰 傅祁多 1154 字 10个月前

这是她这么多年的剧组生涯保留下来的职业习惯。每晚都得复盘,否则吃不下饭睡不了觉,浑身刺挠得不安。

电话那端的人虽习惯地与她贫嘴,但声音听着惫累得很。奉颐不大擅长讲笑话哄人心,却还是努力而生硬地同他讲了几桩最近在港闹过的笑话。

比如因为听不懂粤语,买东西付费时没听说,要求对方再说一遍,结果又将“是十四元”,听成了“四十四元”。

很笨的笑话,赵怀钧很给面子地笑了两声。

但因为不太好笑,他下一秒便换了话题,问起她最近拍戏如何。

绕来绕去问了半天,他才终于慢悠悠地问了那个从未问过的:“有吻戏?”

“有床戏。”

她没补充,是很激烈的那种。

“……”

奉颐说完后,发觉听筒里可疑地静了一瞬。

相处这些年,她还算了解他脾气,这番停下手里的动作,按了暂停键,慢慢问道:“三哥?”

那边嗯了声,算应了她。

不多久又开口问道:“一定要拍?”

奉颐哑然。

有时候床戏是深化角色情绪、最直观表现人物关系的重要转折点。一场床戏若是与语境无关,便只能被称之为“噱头”,但若在具体必要语境中拍好了,其实会非常出圈出彩。

她相信郑宝修的品味。

但文化差异永远是电影亲密戏的争议主题,她理解。

她笑笑,哄道:“都是假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赵怀钧才回她,却是无关的题外话,说是有个会议要开,然后就与她匆匆断了线。

断线后奉颐一个人呆在沙发上良久。

平板静置在一旁,许久不操作,某一刻息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