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就这么算了。
赵怀钧把人捞过去,她不舒服,贴在他怀中骂他是“滚蛋”。
——赵怀钧是千古一见的混蛋。
他觉得好笑,手指贴心弄开她颊边碎发,低声反问道:“我是混蛋,那你是什么?”
奉颐这时候突然睁眼,眯起一条缝,道:“我是你姑奶奶。”
开天辟地的一句话,愣是把赵怀钧给气乐了,追着她又亲又咬,说她简直是他祖宗。
奉颐被逗得没了困意,同他闹了好半天才歇停。
夜里再睡下时,彼此只当这俩月的冷战不存在,同以往没什么分别。
虽不轻易服软,但好在明白给了台阶就得下的道理。
奉祖宗次日就得赶回剧组。
清早时分赵怀钧把她送到机场,临别前非拉着她腻歪半天,掐着点放的人。
奉颐被闹得不行,说了好几回他烦人。
他们过去一年各自繁忙,见面的次数掰着手指头都能数清,在一块儿时自然更比以往亲昵。
但她也不是一头钻进儿女情长无法自拔的人,分开前腻歪快活,分开后该怎么过活就怎么过活。
这部戏拍摄进度已到了尾声,回程后估计待不了多长时间。
奉颐抵达剧组后,看见常师新给她发来的消息,是关于杀青后行程的安排。
又一个试镜邀约。
她瞧着手机屏幕上那堆试镜要求,心口顿时喘不上来气似的闷。
这题海战术是好,但总有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