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颐:“……”
程云筝被人欺负成这样,要说没发生点儿事绝不可能。
奉颐也能猜到,兴许是得罪什么人了,否则这短短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会被打压成这样?
依他这长相气质,再依他这脾气。
奉颐幽幽叹口气。
下一秒转眼,竟看见常师新正同他老东家华诚娱乐的老板谈笑风生。
两人互动自然,微微点头笑言,哪里还看得出曾经的恩恩怨怨?
奉颐挪开视线,不想搭理旁边的宋文席,也找不着程云筝聊八卦,百无聊赖间,只好侧身去同身边的李栀子说话。
金骥奖虽是她第一次参加,但她适应能力很强,已经能在这样的场合如鱼得水。譬如说话要捂嘴,譬如逢场作戏,譬如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成长都是潜移默化的,是某一天突然回顾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与十八岁的那个人不尽相同。
奉颐很满意自己的变化。她从程云筝、从常师新、从赵怀钧这些人身上学会很多东西,这些东西累积到今天——不止是今天,是今后的每一次重大场合,都会对产生她久远的影响。
赵怀钧就坐在最靠前的位置。
金骥奖含金量重,场面也更大,是以今日他好好捯饬过自己,黑色西装熨帖周整,头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前额与眉宇的高耸弧度,整个人瞧着十分精神利落。
坐姿更是讲究,一手微搭在扶手,另一手将就着配合,明明翘着二郎腿,却没了那股吊儿郎当的样子。
她发现他近年仪态规整许多。
以往出席这种场合,总是一副局外人看戏的不着调样,没事儿的时候就爱回过头来找找她,低头玩个手机,其实全是在同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