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堵在奉颐面前,没好气地戳着她脑袋:“你是不是傻?万一人跟你还手,你一姑娘还真想打得过男人啊?一次运气好碰上个不还手的,难不成回回都能运气好?”
奉颐揉着脑袋,扯了扯嘴角:“你还是担心一下舆论吧,刚好像有人拍着了。”
常师新一顿,皱眉,头疼。
本就是没指望能瞒住的,这事儿又不是他们的错,到时候真论道起来,报警记录往外一发,什么都明了了。
话虽这样说,操作起来却又是另一个道理。
“你就没想过万一把人打出个好歹,人反咬一口讹上你怎么办?”
奉颐闻言却摆摆头:“我省劲儿了。和上次不一样。”
神情沾沾自喜,搞得自己多厉害聪明似的。
常师新气得恨不能亲手掴她一巴掌。
好在这事儿后果不算特严重,处理起来也就顺畅。
那人被关在审讯室。
听民警说,他是顺着管道爬了八楼,翻窗进的屋子。这人多半是个心理扭曲的,刚刚进去后吞吐半天愣是拧巴不出半句话,只重复那句“我真的很喜欢她”。
奉颐他们这方可以选择起诉,证据方面已经齐全,保底能拘留。
但她考虑到影响,还是忍下这口气没起诉,只叫那人写了道歉信,盖了手印,最后赔偿了事。
那晚一切结束后常师新给她放到一处酒店休息,酒店规格高,私密度也严格。常师新拿身份证开了一周的房,临走时嘱咐她:“那房子不能住了,你先在这儿凑合一周,我差人给你找个新房子。”
奉颐拎得清,再舍不得那小破房子也终究得跟上个人发展,这番心中一叹,只能同意附和常师新。
第二日,准确来说是事发后的三个小时,奉颐被私生饭骚扰报警的事就闹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