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心情丝毫不受影响,她上了宁蒗的车,回了一趟出租屋。
没工作时仿佛也只能回到那处。
租下这房子时,奉颐尚且还是闲人一个,同所有小演员一样,成天跑组串戏,在数不清的小配角零散工钱中等待一个属于自己的机会。
晚上拖着疲惫身子回到家时,冲个澡,然后往床上一躺,舒服得不行;若是程云筝在家,还会怂恿她一起点外卖看电视剧。
那时候出行随意,轻松自在。也没人在网上这样锣鼓喧嚣地“离间”他们,抹黑他们。
一晃多年,到底是今非昔比,再回不去这样的日子了。
奉颐如今更多是连轴转,要么住在剧组,要么住在酒店,其余时间总是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地飞,很少再有落家的时刻。
程云筝也是。
两个人如今连好好商量商量租房事宜的时间都抽不出来,那间破小的出租屋,仿佛一道隔墙,划过奉颐与程云筝的那段微尘般的时光,一边是未来崭新可期,另一边是旧梦残影斑驳。
奉颐莫名念旧那些缝隙中的记忆。
说她贪婪也好,无聊也罢,她总觉得那是她在自己人生留过的刻痕。
如同刻舟求剑。
这也是她迟迟没下定决心退租换房的原因。
咔哒。
奉颐打开了门。
许久不回,房中摆设依然,只是程云筝当时离开得匆匆忘了关窗,桌面落了一层灰。
可她没闲心打理,飞了十多个小时累得慌,转身便准备扎进浴室洗澡睡觉。
她开了灯,对着镜子洗了把热水脸。
关掉水龙头后,她取下旁边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