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两个字。
原羽也不是未经世事的毛头小子,打眼一瞧赵怀钧浴袍领边缘若有若无的红痕,瞬间意会过来。
原羽阴阳怪气地哟了一声。
“到底谁累啊?”
贼眉鼠眼地凑上去,坏笑着贬损道:“三哥,我可只听过累死的牛,没听过耕坏的地啊……”
话音刚落就受了赵怀钧一脚。
原羽捧着屁股往前蹦跶了两步,笑嘻嘻地回头同他挥手:“晚上还有轰趴,三哥你记得来玩啊!”
赵怀钧咬着烟,笑骂:“赶紧滚蛋。”
说完关上了门。
卧房的奉颐已经睡得深了,就留给他一道后脑勺。
但她睡得不太好,被赵怀钧叫醒后告知晚上有场轰趴时,心底其实不太愿意去,还是赵怀钧软磨硬泡,将人哄起了身,收拾整理一番方才前往。
轰趴在附近一处私人别墅,很近,步行五分钟,两人便顺着马路慢慢走过去。
北贝里克的海风很大,奉颐戴着冷帽裹着围巾,露出一双水灵漂亮的眼睛,懒懒散散地缩在赵怀钧臂弯间。
远处海域不明,与天际相连,漆黑如同庞大的怪物笼罩。
湿冷糟糕的天气更让人心情寡淡。
她刚醒,不大想说话,只静静听赵怀钧在她耳畔说,这地方其实是舒魏与那初恋男友第一次旅游来的地方,但谁都没敢告诉武邈。
她单线程的大脑就一个念头:若武邈知道,会答应舒魏到这儿举办订婚仪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