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颐便老实呆在他怀中。
只是她偏着身子靠在他肩膀略下的位置,略略一扬颚,男人的唇瓣便结结实实堵了下来。
那个热情包裹的吻深入但短暂。
她轻松挣开他的钳制,掌心落在了他心口。
那里节奏略有加快。
他下意识覆上她手背,扣住她手指。
分开时意犹未尽。
彼此视线在无声胶着。
她很坦然地告诉他:“我想跟你做。”
赵怀钧特会来事儿,闻言眼眸中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他抵住她额头,拥住她往身后的座位倒,低声问她:“成啊,现在?”
说着,故意使坏地凑上来吻她。
唇瓣堪堪沾黏上她的脖子,奉颐便绷不住笑出声,抽了他肩上一巴掌,还不忘拿着扬州话的腔调啐他一句“坏种”。
赵怀钧就爱她用方言骂人的泼劲儿,乐得将她嵌进自己怀里,又亲又抱。
两人黏糊糊地抱在一块打闹拉扯,也没觉着候机时间难挨,不知不觉便到了登机时间。
抵达爱丁堡时,是武邈亲自开车来接他们,继续前往最终的目的地:北贝里克小镇。
那里不同于爱丁堡市区的拥挤繁闹,小镇上有广袤的高尔夫球场和宽阔湛蓝的海域,还有维多利亚时代的建筑与情调。
只是到底免不了落些滨海小镇孤寂隐逸的短处,尤其苏格兰冬季日照时间短,海风凛凛凄寒,以至于赵怀钧一上车就紧蹙眉头:“怎么选了这么个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