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这种东西哪有定数?
从始至终一成不变的人与情更是屈指可数。
现今这个互联网高速发展的时代,人人都在节省成本,压缩时间,权衡利弊。快节奏的生活,将最不应该快节奏的爱情感染。
弄得长相厮守愈发成为奢望。
赵怀钧从她神情中瞧出点儿东西,他捧住她的脸,笑问:“你乐什么?”
奉颐插科打诨:“乐赵老板竟不在甘晓苒的「对心上人掏心掏肺」的男人行列。”
话中淡淡的揶揄反而叫人捉摸不透她到底是觉着甘晓苒看走了眼,还是戏谑他赵怀钧本不是个认真的人。
情绪某一瞬间被冲淡,这种事赵怀钧从来都懒得辩驳。
他意兴阑珊地垂眸,目光却忽然落在她今日这一身行头。
她这姑娘生活与工作分得开,私底下能有多随便就有多随便,以往跑龙套为了方便,冬季总是一条大黑羽绒,一片围巾,一顶帽子,简简单单,暖和又方便。
可自打跟了他,身上的颜色与首饰便多了起来。
今日风尘仆仆地赶路,她浑身无太多亮点,只一件淡青色羽绒服,米色围巾,耳垂上一颗小小雕花亮钻,清爽也活力。
若细究,便能从丝缕的痕迹中发现这全是他赵怀钧的风格。
他爱时不时送她些小玩意儿,耳朵戴的、身上穿的、平日里顺手能用上的……时间长了,总有那么一两次,不经意间瞧见她身上某个部位的他的手笔。
就好像这个姑娘的生活被他融入被他占领,她的身体每一寸,由内到外,都是他的。
一种奇异的情绪在胸腔蔓延。
这一定是赵怀钧生平难得主动开口解释这类不要紧又浪费时间的问题。他有些唾弃自己这刻意讨人欢心的举动,却还是耐着性子同她说:“甘晓苒从小就怵我,哪里会把我往男人这个行列放?”
那话就差没明着暗示她,他赵怀钧也是个掏心掏肺的爷们儿。
言罢,又去看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