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钧抱紧怀中的人,低头去吻她额间,沉声道:“不会。”
奉颐沉默许久。
两人心思各异,有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静处。
不知过了多久,奉颐大脑中的酒精仿佛再度麻痹神经,她昏昏沉沉靠在他身上几欲睡着时,忽然被他捧起脑袋。
她目光迷茫地注视他,听见他用很低很轻的声音对她说:“熙熙,你乖一次,叫我一声「三哥」吧?”
奉颐很少很少叫他「三哥」。
她心里总有一股别扭,不想随着其他人一起这样叫他。除非在二人抵死缠绵时,她求他深曹亦或是饶过自己。但这样的情况亦是屈指可数。
可这天不知为何,奉颐竟然分外听话,低低唤他道:“三哥。”
他眸中情绪微动,满意地轻勾起嘴角。
她歪头,不明所以地问他:“三哥这个称呼,是有什么开关吗?”
“叫之前还生气呢,叫之后……”她点着他的眼睛,轻轻划过,说,“就不气了。”
难怪她今夜如此顺从。
原来小人精早瞧见了他的不愉快。闷声不吭的,是自己在一个劲儿想法如何哄他。
赵怀钧拿下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因为你叫的总是与众不同。”
好似只能是她,才可以将“赵怀钧”,将“三哥”这两个从小到大听惯了的称呼,叫得人如此食髓知味地想念。
奉颐眼眉弯弯地笑,视线中是他清晰的下颚,还有松快后轻扬的唇角。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啄吻,如同一个虔诚的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