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累,脚底重,走不动了。
她摇摇晃晃地推搡他,骂他是个魔鬼,人都累成这样,简直虐待人……
说话时脸上有少见的娇憨,只是行为格外放纵任性,怎样都不肯依他。
最后赵怀钧没法,蹲下了身,说:“来吧。”
他的活祖宗。
奉颐笑,二话不说直接倒在他后背。
上了背入了电梯,狐狸崽子便露出了尾巴。
赵怀钧脸颊忽然被人亲了一口。
他微顿,偏头去看,却见奉颐笑眯眯的清亮的眼睛。
哪里还有半分醉相?
敢情是装醉的,白担心丫半天了。
赵怀钧气笑:“下去。”
“我不!”
他又扭头去,奉颐抱着他脑袋又亲了几口:“我酒量不好我知道,这不感觉自己快醉了,赶紧打住的呀。”
其实仔细听,那说话声还是带着点儿迟钝。估计没多喝,趁着小醉时堪堪止住了。
“我后来看见消息了,”奉颐靠在他肩膀上,轻声说:“这个礼物我很喜欢。但还是有点儿遗憾,也就是说,如果没有你,我今日是拿不到这个奖的对吗?”
她其实距离这座殿堂依然很远,力不胜任得连手中那个奖杯也觉得名不副实。
电梯“叮”的一声。
顶层到了。
赵怀钧拿出房卡,两人挪进了房间。